在令零宿舍里见识过这一招的我急忙捂住口鼻。
“幼稚,你以为我会被你的粉末迷晕过去?”宛培儿说得话我听不太清,大概是这个意思。
“幼稚,你以为我是想把你迷晕过去?”夹杂着粉末的风向沙尘暴一样直冲宛培儿而去,“我是想迷你的眼。”
天蛾人的话音随着沙尘暴一起到来。
“呜!”宛培儿收回指尖的利刃去揉自己的眼睛。
天蛾人则从嘴里,不对,应该说那就是他的嘴,他原来人类的嘴已经不见了,而是变成了根卷起来的发条,这根发条猛地弹了出来刺向宛培儿的舌头。
宛培儿的舌头顿时被切成了两截,鲜血喷流。
从宛培儿断掉的舌头中挣脱出来的天蛾人忽然收起了翅膀和多出来的两条手臂,四肢收在一起,重新展开的时候四肢已经融入了体内而躯体则不断的拉长,无数的利刺从他的背部伸了出来。
是毛虫!他居然变成了天蛾的幼虫形态。
只见他忽然抖了一下变得肉滚滚地圆柱形身体,那些背部的利刺想无数弓箭兵射出的箭矢一样直奔宛培儿而去。
重新睁开眼的宛培儿也立刻蜷缩起身体以兽化后有着坚硬鳞片的小臂和小腿护住了没有兽化还保持着人类女性形态的面部和躯干。射在她硬化皮肤上的针刺纷纷被折断和弹开。
但是天蛾人,现在或许应该叫毛虫人,的攻击并没有停止,并且他把自己身体圈成了一个布满针刺的大球向着宛培儿滚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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