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忽然有一种自己要被做成标本的恐惧。
“真是了不起啊。”
“现在不行了,老了,那儿也去不了了。只能平时抓点屋子里的蟑螂和鼠妇连手了。”
“叔父?”
“年轻人可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把人做成标本呢,不是我爸爸的弟弟,是这玩意。”他说着在旁边的桌子上翻了起来。
这次我心里有了准备,大着胆子从他手里接过了标本,还好我没有问“张郎?”,要是放我手里一只蟑螂标本我可能浑身都会不舒服。
“好小,原来就是潮虫啊。”我把手里米粒大小的标本还给了他。
“也有大个的。”他说着把一只放大版的潮虫放到了腿上。
幸亏有准备,要不然又要摔坏一个标本。
“好像不太一样。”我捧起了腿上的巨大潮虫。
“是大王具足虫,只是长得有点像潮虫,其实和皮皮虾也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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