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培儿一样没有办法和人类签订契约的能力。”
齐先生用手指着我露出赞许的目光，“没错！如果她复出，这一次是不可能当选的。不能当选就要按照吸血鬼世界的法则，通过制造属于自己的吸血鬼奴仆，把自己的力量削弱来表示对新王的臣服。但是没有和人类签订契约能力的她无法做到这一点，等待她的就是永久的沉睡或者死亡，就和宛培儿你现在的处境一样。”
被戳到痛处，宛培儿陷入了沉默。
“那我喝的井水可以暂时变成吸血鬼？”
“没有人愿意坐以待毙，宛培儿不也是这样吗？也许这是那个仙女在研究如何使自己回复能力时做出的产品，又或者是她的症状和宛培儿有所不同而她的血液残留在那口井中产生了什么效果，时间太久远了，信息也太隐秘了，没有人知道。而且这都是我在前两天死前刚刚想到的、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
“你活了上千年到前两天才想通，而且就研究出来这么个毫无根据的推论？”宛培儿讥讽到。
“这您就不公平了，我是在认识了你们的齐奶奶之后才开始研究的，而且我并不是在研究类似您这样的症状，而是想找出一条绕过我血液中的遗忘毒素把她变成吸血鬼奴仆的方法。这个神秘的国度有近乎万年的历史，而我只在这里和她共渡了几十年，我之前从来也没有试图去了解这里的一切，现在才发现我错了，这个神秘的国度说不定真的藏着能改变吸血鬼命运的秘密，不过都已经晚了，她已经走了，至少一切对我都没有意义了。可是在死之前我看到了你们，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们知道。”
“这么好心？”
“嗯，因为看到你们，我想到了我和齐奶奶年轻的时候。年轻真好，不过变老也不坏，尤其是有人陪你的的话。”
“你可以闭嘴了，我知道了。”
“你不会是想去取那口井的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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