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培儿则把利刃架再了自己脖子上,“怎么感觉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待给你。”
“那你再好好想想,砍脑袋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管了,反正脑袋掉了又不是不能复活。”
“嗯,反正也掉过不止一次了。”
“要你废话!”宛培儿和我对了一下眼神,果断地挥动了指尖的利刃。
我则迅速地把被切断的头颅搂进了自己怀里。
抱着一颗头颅多少有点可能,但是即便只是一颗头颅也太过美丽了,恐惧感一下子就被她的美貌驱散了。
我刚才发誓不会再乱碰她的耳朵,但是鼻子、嘴唇……
“我怎么又活了?这是?”齐先生晃了晃脑袋,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身体。
“住手!”我大叫了一声,抓住了他的,也就是本该属于宛培儿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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