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宛培儿说着话脱下一只鞋丢向了我的脸。
“你干嘛?”
又一只。
“喂!你脱鞋做什么啊?”
宛培儿没理会我,紧跟着又有两只袜子飞向我的面门。
双手各拎着她的一只鞋,我居然灵机一动用嘴咬住了她丢过来的袜子。
什么灵机一动,我这是冒哪门子傻气,怎么感觉就像她养的一条狗在叼她扔出去的毛绒球。
不过还好她是吸血鬼,既没有香港脚也不会有脚臭,连汗都不会出,除了一点尘土的味道,她的袜子只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儿。
“接的好!帮我拿好。”她还真把我当狗了,“看来我只能自己来了。”
我把她的袜子塞到鞋里腾出一只手举起了手机。她可以夜视的眼睛当然不需要我给她照明了,只是我很想看个究竟她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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