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井水有问题?”
“你不觉得吗?”我用纸巾擦着脖子上的血迹,“而且当时听那个执行齐奶奶遗嘱的律师说的话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不是齐奶奶想让我品尝那口井的水,而是齐先生托梦给她要她在遗嘱里加了这有点莫名其妙的一条,我觉得肯定是吸血鬼齐先生想告诉我们什么,他不是一直在研究关于吸血鬼和人签订契约的理论原理吗?”
宛培儿一边听着我的话一边频频点头,“那水可能真的有什么名堂。”
“可是现在那口井已经被收归国家管理了,就算我们还能打到那口井里的水也没有办法向已经死掉的齐先生询问其中的原委了。”
“还来得及,今天是最后的时限。”
“对啊!今天正好是第三天。”可是我说完又有点泄气,“但是他的无头尸体你已经送给警方了,就算脑袋能找回来也不好办啊。”
“脑袋不用找。”宛培儿说着站起来走向冰箱。
“不是吧……”
我话刚出口她已经打开冰箱门把齐先生的脑袋拿了出来。
“你的冰箱就是用来放脑袋的吗?”
那颗头颅完全没有腐败,表情也是活灵活现,虽然还是很安详的表情,可是被那双微微张开的眼睛盯着看我也赶到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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