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武玄泽问道。
“难道你没从她的话中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吗？”苹果道。
武玄泽真没听出什么有用的，柳韩瑜但是像疯狗一样乱叫，了什么有用的？
“其实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也就是，在她的人生中一直没有出现过第二人格的现象，只是在最近才出现的，你不觉得奇怪吗。”苹果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后分裂出新的人格不是没有案例，有些人一旦受到了刺激，是有可能在后分裂出新的人格的。”武玄泽道。
“不，她的第二人格有些奇怪。”苹果加重了语气道。
“又奇怪，你之前怎么不……还有，你不是你屏蔽了外界的感知吗，怎么会知道柳韩瑜了什么。”武玄泽着着突然意识到苹果压根没屏蔽感知。
还好被他发现了，不然苹果就躲在角落里看现场直播偷笑了。
果然是阴险！
“骂谁阴险呢，我还不是为了你，要是柳韩瑜有什么对你不利的动机，我也会有危险的好吗。”苹果道。
武玄泽懒得和苹果争论这些问题，她对柳韩瑜的问题比较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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