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正安静的坐在那里,独自买醉,一杯又一杯的灌着自己。
白色的雪纺裙,精致的小脸是素颜,如此干净,纯粹,与此刻游艇里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只是当看清楚那张脸时,莫寒濡本来冰冷的俊彦,更多几分寒意,居然是白天在海边遇到的那个女人。
此刻苏以沫正猛灌着自己,心情烦躁的不行。
昨天,老爸打电话过来,说给她安排了婚事,让她必须回去,关系到苏氏的利益。
“哼。”苏以沫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公司,恐怕他也不会想起自己这个女儿吧。
苏以沫举起茶几上的酒杯,大口的灌着。浓烈的酒香,灼烧着她的喉咙,更灼痛了她的心。
不远处的莫寒濡,看到她如此,眉峰微蹙。
也许是她那抹落寞的忧伤,也许是她薄唇边那抹自嘲的冷笑,像是有股魔力般,吸引着他移不开视线。
不屑,冷嘲,决绝,又多了一丝无奈的心痛,莫寒濡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上,可以看到如此复杂的情绪。
白天的她像只嚣张高傲的孔雀,目中无人;晚上的她,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孤独的躲在角落用酒精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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