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员看她的样子，不禁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凡思思摇了摇头。
营业员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凡思思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凡思思一看这营业员的表情，起了耍耍她的心思，挑了一件晚礼服，轻声说道：“这件拿一下s码，我想试试。”
营业员也不好意思说不，只得找了一件凡思思的码，拿给她。
凡思思接过，试了一下，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轻声说道：“这裙子颜色有点淡了。”
营业员附和，“是的呢，有点淡了。”
凡思思转头，看着那个营业员，十分不解地说道：“你是怎么应聘到这个岗位的？”
营业员也流露出不解的目光，“这位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按照你的素质，这样可是一件衣服都卖不出去的，去给我把那件衣服拿过来。凡思思指着另外一件衣服说道。
营业员憋了憋嘴，倒也不敢反抗，乖乖得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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