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将人命看在眼里,只计较得失的说法,让木苏苏的眉心轻轻一皱,到了现在,她才终于意识到,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不是妙手仁心的外科医生,而是杀人不眨眼的,在他的眼里,人命其实值不了多少钱。
“怎么?觉得我很可怕?”
看到木苏苏定定的看着自己,刘晨溪勾了勾嘴角,脸上带了一丝嘲讽。
“是,觉得你很可怕,但我也看不懂你,按照你的性格,你应该不会将我们母子放在眼里才是,但当初为什么你要接近我们?是想借我们母子打掩护,让你的身份更合理?”
木苏苏提出自己的疑问。
“你要愿意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如果这样能让你觉得心里轻松点的话!”
这话明着是承认,但实际上却是在否认,木苏苏又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但同时,她却也知道,这问题再追根究底下去,也许这答案并不是自己想听到的。
她抿了抿嘴角,借着低头喝牛奶的动作,避开了刘晨溪的眼神。
“你这样出来见我,苍禁言若是知道了,只怕会误会你吧!”
看着木苏苏低着头,慢慢的喝下了半杯牛奶,刘晨溪的视线若有似无的看了眼咖啡馆对面的街角。
“我自己行的正,坐得直就可以了,不怕人怀疑,如果他不能理解,那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之后也没什么必要再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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