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便哄的一声闹开了。
崔蒲闻言眼睛一亮,便回头看向慕皎皎。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典故。”他道。
“什么典故?”慕皎皎便问,心道他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果然,她就听崔蒲道:“昔日杨国忠出使于江浙。其妻思念至深,荏苒成疾。忽昼梦与国忠交因而有孕,后生男名朏。洎至国忠使归,其妻具述梦中之事。国忠曰:‘此盖夫妻相念,情感所至。’时人无不高笑也。”
慕皎皎便噗嗤一声笑了。
但笑过之后,她便又慢慢板起脸。“这件事,似乎真有些蹊跷。只是,京兆韦氏女同杨国忠之妻裴氏可是有着天渊之别的,他怎么会将她们俩相提并论?”
“人心龌龊了,那么自然看谁都是龌龊的呗!”崔蒲凉凉道。
慕皎皎便抿抿唇:“算了,这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爱闹腾随便闹腾去,咱们现在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嗯嗯,娘子你说得对。外人那些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还是过好咱们的小日子最要紧!”崔蒲赶紧点头,便亲手夹了一块糕点送到她嘴边,“来,这个我尝着不错,你也尝尝看。”
慕皎皎眉头微皱。“在外面呢,你收敛点。”
“有什么关系?反正咱们谁都不认识,他们也不认识咱们。”崔蒲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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