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陪同他们一同用餐、但位置稍有不同的军医们听到这话,又身形一晃。要不是因为是跪坐的姿态,他们只怕早已经跌倒在地了。
这位崔夫人下手好狠!接二连三的丢出这么多重磅炸弹,这是要生生将他们给炸得粉身碎骨啊!
慕皎皎这个时候还在落井下石:“诚然,这些军医在处置外伤上还是有些本事的。只是他们水平有限,脑子里又只有那几种固有的应对方法,根本不会随机应变。所以,有些人便只是小病,却被生生拖成了大病。还有,他们在消毒以及隔离方面也没有多少认知,许多病人之所以病迟迟不好,不是因为这个病难治,而是在患病过程中又感染了其他病症,所以才会越来越严重。”
阿初也跟着道:“今天我们面对的大部分病症其实都是些小毛病,只要在最开始处理的时候注意些,用对了方法,根本就不至于拖延到这个地步。”
其他几个徒弟徒孙也纷纷发言,你一言我一语简直快把这些军医们说得一无是处。
军医们本就心虚,现在更是连饭都吃不下去了。一个个两股战战,恨不能站起来面壁思过去。
正在这时,忽听一声问话传来:“照你们这么说,我军将士不少人其实都不该死,却都因为军医救治不当才致于此?”
听到这个声音,郭子仪、郭曜父子面色一凝,忙不迭双双起身迎上去:“王节度使!”
抬头看无,便见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迈着四方步缓缓走了过来。他一身寻常装扮,看起来仿佛一个普通的文士。但在行走之间,身体里还是透出一丝丝虎豹之气,令人不敢轻视。这个人便是现任朔方节度使王嗣忠了。
慕皎皎也敛衽行礼:“见过王节度使。”
“崔夫人免礼,大家都免礼吧!”王节度使摆摆手,依然是那么一副和蔼至极的表情,“老夫只是听说今日有人在伤兵营大显神威,短短半日竟然就将伤兵营给清空了,便过来看个究竟。结果方才在外头就听到了你们的说话,老夫可都是吓了一大跳!”
几名军医纷纷跪下。“是我等无能,请节度使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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