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给詹司马以教训,他特地空出一天时间来接见了崔蒲。而至于詹司马递来的求见的帖子却被他给拒绝了。
他的这一系列心理活动,居然被崔蒲给猜得一清二楚,而且分寸也拿捏得恰到好处,这可如何叫他不震惊?
这么看来,在这件事上,崔蒲真的已经很收敛了。不然,如果他真想搞死詹司马的话,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个年轻人,真如王仁所说,不可小觑啊!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詹明成也在凉州做过不少实事,其实他心地并不坏。如果可以的话,你能饶还是饶他一点吧!”最后,他只能如此叹息道。
崔蒲便笑了。“节度使您请放心,下官也不是那等喜欢赶尽杀绝的人。只要他不犯我,我不会闲的没事去犯他。”
他忙着呢!
王倕便笑了。“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崔蒲也赔笑两声,便忽的凑到他身边:“对了,长安那边的消息您听说了吧?”
“你是说寿王新娶韦昭训之女的事,还是圣人欲封太真妃为贵妃的事?”王倕问。
“自然是圣人封太真妃为贵妃的事了。”崔蒲道,再对他挤挤眼,“这么重要的事情,您不打算给圣人送一份大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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