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凉州,崔刺史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不过老夫以为,以崔刺史的本事,必定能在那个更广阔的地方展翅翱翔。说不定等到下次再见的时候,咱们就已经平起平坐了。老夫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了!”
他对崔蒲是真有信心。看吧,初到扬州时,他什么都没有,不一样将天长县给经营得红红火火?后来到了广州,面临重重困难,他依然走出来了,还将所有想打压他的人给牢牢踩在了脚底下,也让其他想看笑话的人全都乖乖俯首称臣。都已经有了这么多经验教训了,即便凉州的情形再复杂再难办,他坚决认为,以崔蒲的智慧和手腕,他也一定会尽快打开局面,然后站稳脚跟,再慢慢拓宽路子,最终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这个年轻人就是有这个本事!
这四年和裴经略使来往,崔蒲对这位岭南土著也十分钦佩。得了裴经略使这句话,他十分兴奋:“借您吉言,我也希望我能在哪个地方一展雄风。”
他倒是也不谦虚。
不过,他也用不着谦虚啊,他已经无数次用事实证明了,他就是这么一个高调的人!他也有资本高调!
裴经略使哈哈大笑,连忙举杯劝酒。
几番推杯换盏,双方喝得十分尽兴。吃完酒,裴经略使亲自送崔蒲出门,到得垂花门外,他突然问道:“对了,凉州那边环境不好,河间郡王还会和你们同去吗?”
此言一出,崔蒲面色便是一沉。
“不会了。”他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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