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你好好的担心就不能用正常的语句表达出来吗?慕皎皎无力摇头。
到得年底,鉴真法师果然率领徒弟四十余人到了广州。
崔蒲和裴经略使一行人主动前去珠海港迎接。
时隔两年再打照面,鉴真法师依然是那般慈悲谦和。见了崔蒲,他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崔刺史,两年不见,你的官位又进益了。”
“两年不见,您的佛法也更高深了。”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崔蒲也给足了他面子。
“哪里哪里。贫僧平日无事,也就只有念念经,佛法若是倒退,那才是无颜面对世人。不过你们夫妇来了广州依然一心为百姓谋福祉,可见俗世修行日日不落,贫僧才是真个佩服。”鉴真法师慢条斯理的道。
即便只是闲聊,他也说得是字正腔圆,吐气饱满,叫人听在耳中只觉得浑身舒坦得紧。
裴经略使见状又不由一惊。“鉴真法师同崔刺史是故交?”
“不算不算,只是偶尔有点来往罢了。”崔蒲忙道。
鉴真法师也笑道:“可以这么说。不过,真正算下来的话,贫僧应当要尊刺史夫人称一声师傅才是。此次来广州,贫僧也还有许多问题要向师傅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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