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终究扛不住了。“好了,朕答应你还不行吗?这个韦刺史,其实朕也早看他不顺眼了。他这次也着实做得过分,朕必定会好好惩处于他!”
“那慕家阿姐呢?还有他的夫婿!他们受了这么多苦,就没有一点补偿吗?”
“有有有!只要现在你给足了朕补偿,朕也一定给他补偿,多多的补偿,保证叫他们满意,也叫你满意!”
圣人难耐的低吼着。不多时,这对话就被男人女人的娇吟和低喘取代了。
转眼时间就进到腊月,眼见又要过年了。
广州府方位偏南,即便是寒冬腊月也并不冷,只穿上一件夹衣就够了。像大娘子大郎君南山他们这群天天爬上爬下的,夹衣都不用穿,天天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就上蹿下跳,那小身板越发的结实了。
这些日子,刺史府上可是一点都不平静。
据说,自从那日韦五郎君被抬回去后,刺史府里头就鸡飞狗跳的,闹腾得不像样。韦五郎君跟吃错药了似的,处处和韦刺史对着干,而且专挑韦刺史最忌讳的事情做,天天都几乎要把韦刺史给活活气死。
然后,他又派了大管家来府衙,道:“我家五郎君自从上次来这里赔礼认错过后,回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还请知府夫人去给他看看。”
这是在指责他们故意给韦五郎君吃错药,把人给弄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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