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我说吗?”大郎君眨眨眼。
“那是自然!”捕头重重点头。
大郎君便一脸为难的道。“其实这事真不是我干的。也不知道这个人发了什么疯,突然就大喊大叫起来,还挥刀自尽。这就罢了,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怎么就被他一口咬定是我杀了他了?其实我今天出门连凶器都没带啊!我是无辜的!”
二郎君和南山纷纷点头。
这话听在人耳朵里,那就恒等于是笑话。
尤其一个衙役方才过来之际就已经去受害人那边检查了一番。检查完了,他便走过来道:“地上有打斗过的痕迹。而且这个人身上也有一些伤痕,应当临死前和他们搏斗了一番。”
大家再看看大郎君几个人衣衫不整的情形,默然无语。
大郎君更无奈了:“没错,刚才我们是打了一架。”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罪证确凿,无可抵赖!”捕头立马便道,再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高喝,“你们的同党在哪?赶紧把人给交出来,我们可以看在你们年纪小、又认罪态度积极的份上,请求知府免你们死罪!”
“别再叫了,你再怎么掰扯都掰扯不出同党了。这里就我们三个,方才我们过来的时候多少人都看着呢!”大郎君低声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