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詹司马心里依然堵得厉害。
“军方的人来凉州城,要么是找刺史调粮草,要么就是抓突厥奸细。既然他们迟迟没有露面,那就说明不是前者。而既然是后者的话,咱们何不助他一臂之力?”他突然幽幽的道,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柳知府心里咯噔一下!“司马,这样可以吗?军方的人做的可都是攸关边境安危的大事,咱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吧?”
“瞧你想到哪里去了?本司马说要帮他们一把,那就是货真价实的出手帮忙,绝对不是帮倒忙的意思。”詹司马轻轻笑道。
然而这话入耳,柳知府陡的一个激灵,心中暗暗大叫不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詹司马忽的又转向他,眼中冷意绽放:“该不会,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吧?”
柳知府连忙低头。“下官知道了!如今我们同他们是势同水火,不死不休!”
“就是这样。”詹司马点头,“这个凉州城内,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几日后,刺史府后院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崔夫人,打搅了。只是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别的大夫都没法子。这里我们知道的医术高明的人只有您一个,便只能厚颜来找您求助了。”两个身穿粗布衣裳、头戴斗笠的男子架着一个身上还在汩汩流血的少年走进来,其中一个满面歉意的对慕皎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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