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庆恩却跟见了鬼似的,双眼立马瞪得溜圆。
会叫的狗不咬人,这个道理他从小就懂。自家父母对付外人的面孔他也见过许多,所以他现在很清楚——眼前这个小郎君越是笑得温和,姿态越是摆得谦卑,那么马上对他下手就越狠!
这如何叫他不恐慌?
但是恐慌是没用的,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郎君回头对南山使个眼色。“这个我来,那个归你。”
“好。”南山定定点头。
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捋起袖子,一步一顿的往目标而去。
安庆恩便是一脸青白,双眼几乎瞪出眼眶去。
阿爹,阿娘,救命!
没过多久,酒楼门口就传来一阵哄闹声。
“看,好漂亮的衣裳,是绸缎做的吧?这个价钱可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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