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皎皎便耐心的解释道:“之前她在扬州,我日日给她针灸吃药,都已经快给她治好了,所以她的脑子大部分时候都是清醒的。只是被带走后,那些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给她扎针吃药,还不停的刺激她,就让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所以,曹老太太的口供完全是能够采纳的。
这一记翻云覆雨手玩得也是够溜!
牛仙林发现他根本无言以对。
一伙人气势汹汹而来,最终却是灰溜溜的离开。和他一起被带走的,还有萧长史的尸首以及被五花大绑、等着回长安被定罪的戴子昂。
至于崔蒲和曹姝?
既然在抄家前就已经定亲了,曹姝就已经是邱家人了,曹家抄不抄,关她何事?细论起来,朝廷还欠她一份嫁妆钱呢!
最后还是曹姝善心大发,将这笔嫁妆当做给曹老太太赎身的钱,不要了——对于年迈抑或年幼的犯官家属,朝廷规定可以用钱财赎买回家。
窝藏曹老太太这个罪名那就更不算一回事。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了,还患了心疾,大牢里也不敢收啊!他们能将她留在身边悉心照料,这完全就是为国家减轻负担。
不过,崔蒲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将曹老太太收在身边养了这么久,他一直都没有上报刑部一句话,这也是一桩罪过。
按照牛仙林的性子,如果没有认识到崔蒲的真面目,他肯定会借此发难,狠狠扒掉崔蒲一层皮。可是现在……他要是敢乱来,谁扒掉谁的一层皮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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