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这么快的。阿爹也要和许多人告别呢!”崔蒲柔声道。
“哦,这样啊!”大娘子长出口气,小手拍拍胸脯。
崔蒲马上要往广州上任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一时间,府衙门口人潮汹涌,有上门来打探消息的,有哭求他们不要离开的,门房上几个小厮忙得不可开交,最终不得不求小四儿再多调几个人去给他们帮忙。
郭刺史过来的时候,见状笑道:“崔六小子,你这个知府当得可真值。不知道的还当这里是宰相府上呢!”
崔蒲想想当初在长安时,阁老府上每日络绎不绝有人上门来求见崔阁老的情形,不禁摇头笑道:“您也未免把我捧得太高了。这种情形也就这段日子罢了,又不是日日都有的。”
“虽然只是一段日子,但也不错了。你看历任扬州知府,有几个在离任之前还能得到你这般礼遇的?”郭刺史笑道。
崔蒲一怔,心口立马就涌上一股暖流。
都说人走茶凉。尤其他现在还是被发配到广州去做知府。那么之前在这里培植的关系大都不能用了。官场最现实了,你有用时,他们自然处处巴结着你;可一旦你落魄了,他们不在你头上踩上两脚就不错了,又怎会像现在这样第一时间站出来对你表示关切?
还有扬州府内的百姓们。自从消息传出去后,各处的乡绅也都纷纷递了帖子过来请求拜见。
到了要走的时候,手下这些人还能对他表示出如此的热情,真的很不容易了。
他在扬州待的这十年,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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