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一手扶着腰,面色痛苦的站在那里,正眼含希冀的看着慕皎皎。当发现慕皎皎看过来时,她赶紧就道:“劳烦夫人了。”
“没事,先坐下吧!”慕皎皎便道,“把手伸出来,让我再给你把把脉。”
“咦,崔知府夫人您不是最擅长望气的吗?现在长安城里都流传着着一句话,说你‘望其色便知病所在’。既然现在这里也没有旁人,大家本着互相切磋的奥义在,你就不必再藏私了吧?”阮太医立马又道。
他这就过分了。
慕皎皎眼神一冷。
如果说他之前不停的给慕皎皎扣大帽子,恨不能直接把她给用大帽子活活压死的话,那么现在他就越发的得寸进尺。听听他这话,根本就是打算让慕皎皎不把脉,就将患者的病给说出来。如果说不出来,那就是她名不副实,他就轻易的打败她了!
她看他是年纪大些是长辈,所以对于他刚才的挑衅忍了。结果现在,这个人却仿佛觉得她怕了似的,越发的张狂起来!
而对上慕皎皎的目光,阮太医又笑道:“当然了,崔知府夫人你大病初愈,身体状况不大好也是事实。如果现在真没这个能力望气的话,那你就直接给人把脉吧,这也没什么。大家都能理解,只是心里难免有些失望罢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真高明。
慕皎皎浅笑:“无妨,望气就望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