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安好心的死老头!
崔蒲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你哭什么?郡王这个病根本就不算什么大毛病,给本府夫人扎两针就能好了。现在,本府就去接他来治疗就是!”
陈君弼闻言大喜:“崔知府您这个法子好!既然如此,那咱们现在就去吧!”
去吧去吧,反正迟早都是要去的。去得早些,还能少让那老头子在外头发些骚。
崔蒲认命的换了身衣裳,便赶紧就往城外去了。
今天的河间郡王又在小河边伤春悲秋。
正是春末夏初,扬州的天气现在已经很温暖了,但他却依然披了一件厚厚的披风。人就站在河边,手持一支白玉箫管,双眼微阖,徐徐吹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旁边的一众少女们便都眼圈红红,有忍不住的已经开始拭泪了。
“这箫声好生凄凉,想必他心中也是如此孤独无助吧?”
“是啊!看他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这里许多天,都没有一个人来看他,可想而知他有多孤单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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