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张大郎君大骇。崔葏和郑氏夫妻也面露惊异之色,唯有崔蒲面色如常,唇角还微微泛起一抹笑意——惊吓吧惊吓吧,这就是我的媳妇,她的医术就是这么高明!每次给人看病,每次都看到那些人露出这样傻瓜一般的表情,哎,真的好烦呢!他们怎么就没有别的表达方式了呢?他都快看腻了!
慕皎皎无视他那小得意的模样,继续对张九龄道:“世伯您是不是偶尔还会觉得脑子里发昏,双眼有时不受控制,眼前的画面会变得模糊?而且头重脚轻,双脚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走路都像在飘?”
“没错,就是这个症状!”张九龄连忙点头,对她的医术是彻底的服了。
这些毛病他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日日侍奉在他身边的张大郎君都不清楚,只是知道他偶尔会身体不舒服罢了。结果慕皎皎却是将他发病时的症状说得一清二楚,那他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侄媳妇你真是厉害,才刚把了这么一会脉,居然就什么都看出来了!”而且还把症状描述得这么清楚明白,就像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我说了,字如其人。您的字最后飘了,那么想必人也会跟着飘。不过幸而您生性沉稳,还一直压得住,所以飘得不是很厉害。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您照我说的去做,保管您三日之后就能好了。”慕皎皎道。
“好,要吃什么药,你说!”张九龄连忙点头。
“药就不用吃了。您这两日想吃什么尽管让人做来,只管放开了肚子吃。别的什么都不要管了……对了,还必须有酒!正好我那里有几坛好酒,回头我叫人给您送来,您就随便喝。什么时候把酒都喝完了,什么时候您的病就好了。”
“这是个什么道理?”张九龄父子都很不解。
慕皎皎便道:“你这病其实就是阴阳不交。说白了,就是您有一颗矢志报国之心,心中也早为此做出了诸多打算。但因为奸人所害,那些打算全都付诸东流。多年的期盼就此化为泡影,您心中不甘,却又无能为力,也就是所谓的心有余而力不足。而病情之所以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因为您在家养病也不安心,依然日日关注国事,思虑过重。眼下要想好起来,您只要将那些烦心事扔到一边,一心就是喝酒享乐。喝得多了,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病自然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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