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是‘又’,那自然是已经在武立新身上领教过了。
她这话,便是把武立新、武小娘子乃至武家所有人都骂进去了。
郑国夫人脸色一沉:“大胆,你竟敢咒骂惠妃娘娘?”
“惠妃娘娘不是已经嫁进皇家了么,她何时还是武家人?”慕皎皎轻笑,随即唇角泛起一抹冷笑,“还是说,郑国夫人你们一直都把惠妃娘娘当做自家人,连同惠妃娘娘的一切也都认为是武家的?”
“你小小年纪,信口雌黄,我……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郑国夫人脸皮都青了,忙不迭就对抬着软轿的小内侍喝道,“你们怎么还不走?一个个没吃饭吗?没看到县主都吓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送我们出去请大夫。若是县主有个三长两短,那就都是你们的错!”
内侍们吓得不行,赶紧就抬脚往前走。
慕皎皎则施施然从荷包里掏出两粒药丸来,一粒塞进女儿手里,一粒捏在手里对着郑国夫人那边挥手道:“武小娘子,我这里有上好的清心丸,你也用上一粒吧!用了这个,保管你精精神神的,不用看大夫!”
武小娘子回过头,当看到慕皎皎怀里正欢快的啃着药丸的崔小娘子时,霎时又一个哆嗦,连忙就钻进郑国夫人怀里。
只有小娘子还咧着个小嘴傻乐不停。
小内侍们抬着这对祖孙,一溜烟跑出去老远。
慕皎皎和崔蒲这才松了口气,双双抱着女儿去坐崔家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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