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点头。“不过这也是他自找的。如果他肯自己用心去钻研,或者听听别人的话,事情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
“他到底是怎么栽的跟头?”
“其实也很简单。崔知县提前知晓了要来咱们这里休养的大部分人的性子,所以,在给咱们的图纸里头,他都在那些建筑里添了一些令他们不喜的东西。比如李尚书不喜桃树,你阿爹给他建的书房外头却种了一片桃林;萧御史年轻时曾与一位小娘子在竹林定情,后来那小娘子不知为何就在竹林里自尽了,所以他看不得竹子。但他的卧房里却摆满了竹子做的用具;还有些亭台楼阁的朝向不对,冲了他们的属相之类的,反正都是他们一眼都能看出的毛病。”
“这些东西,他只需提前去查一查就能避免出错了吧?”小郎君沉声道。
“是啊,只可惜你阿爹他完全照搬照套,根本就没有根据实际情况做任何改变。”裴氏叹道,“他这个东施县令,果真名副其实。”
“还是姓崔的太阴险了!他早知道阿爹是什么性子,所以专门设了一个套给他钻。以阿爹这脑子,他自然而然的就钻了。如今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都是他的错!”武小郎君冷冷道。
裴氏心一沉。“一切都是你阿爹自找的。若不是你阿爹不懂装懂,又想占尽便宜,他又何至于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阿爹当然有错,可是姓崔的更坏!如今阿爹是没指望了,等以后,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回来!”武小郎君掷地有声的扔下一句,便转身走了。
裴氏目送着儿子的身影离去,双手不觉捂住胸口,好容易才让一颗心渐渐平静下来。
“哎!”
最终,她也只能无奈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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