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提升本地知名度以及身份地位的大好机会,他们都格外重视。不过这其中的一些要紧的细节嘛……崔蒲其实早就已经和黄知县书信来往,商议得差不多了。
现在武立新才来,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崔蒲心里还恨着姓武的呢,黄知县和他穿一条裤子,两个人直接把武立新扔到一边,自顾自聊得兴起,武立新听得云里雾里。想打断他们,奈何崔蒲和黄知县根本就不理睬他。
他立马明白过来——他被崔蒲穿小鞋了!
他气愤得很,然而离开长安之前,武惠妃还特地将他叫进宫去,郑重其事的对他吩咐道:“这件事十分重要,关系着寿王日后能否登上太子之位,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干,就算不能超过崔蒲,也一定不能差他太多!而且,这期间一定要和他搞好关系,毕竟这件事他是主导,他心里早有腹稿。跟着他走,就一定没错!”
可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崔蒲心眼小得很,正在抓紧机会报复他呢!对于这种规划之事,他之前倒是听家中长辈谈论过一些,只是当时他觉得这些东西太过枯燥无味,就走掉了。现在,崔蒲和黄知县两个人侃侃而谈,显得他就跟个白痴似的。但要他拉下脸皮来求这两个人好好帮他解释解释,他那莫名的自尊心又不容许他朝这两个低头。
于是,最终结果就是——崔蒲和黄知县谈好了一切细节,黄知县满意而归。武立新则带着一肚子的问号和怒气,气冲冲的回了天长县。
崔蒲这一路都将武立新的反应看在眼里。眼见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满溢着挫败之气,他回去就又拉着慕皎皎哈哈大笑:“那个蠢货,他真当这种事情好做吗?我可是请了岳父、阿兄、阿爹轮番为我参考,还把崔家的大书房给翻了个遍。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我还和黄知县一起翻阅了一通本地的县志,将诸位老臣的习惯与本地民情结合起来,费尽心血才列出来这么一个章程。他想摘桃,那也得他有这个本事!”
“你放心吧,他一定有。”慕皎皎便道。
崔蒲笑意一僵。“娘子,你说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我说的有错吗?武立新有个什么绰号,难道你忘了?”慕皎皎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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