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蒲被骂得低头不语。
慕皎皎也只敢小心翼翼的道:“我们只是不想留在长安。那里的水越来越浑了,我们不想在里头搅合。”
常太医霎时明白了。但他还是长叹口气:“那你们也太鲁莽了些!难道就不能找个借口,在长安再多待些时日,等她的胎坐稳些了再出门吗?”
再待下去,那不就更容易被家里人发现端倪吗?慕皎皎淡笑:“我们人都已经来了,现在不也好好的吗?您就不要再操这些无所谓的心了,还是好好想想等郭刺史来了,你们这对许久未见的老友该如何叙旧吧!”
“我和他有什么好说的?两个老头子,也就是喝喝酒下下棋,没意思!”常太医不以为意的道,但眼底明显就绽放出一抹光亮来。
后院里头,因为慕皎皎这一路吐凶猛的运气还心有余悸,所以到了海陵县后,崔蒲就没有允许旁人再来打搅她,只等她慢慢好起来后再说。
至于他,自然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走马上任,又忙乱起来。
因为他之前在天长县的名声太显,所以海陵县这边的乡绅们早就已经把他的底子给摸了个透,现在他们是不可能重复之前的套路了。不过还好,或许是因为看到了他在天长县做出的成绩,海陵县上到乡绅,下到百姓,大家都对他这位新任县太爷的到来十分欢迎,对他的工作也是全力配合。
再加上王十七一行人早两个月就一个过来,将这里头的一切都理顺了。所以半个月的时间,崔蒲就已经将海陵县里头的一切都掌握得差不多了。
然后,他就又跑到慕皎皎跟前吐槽了。
“你说姓武的是不是有病?这好好的海陵县,乃海陆交界之地,又和长江相通,各种粮草货物都在这里交换流通,在扬州府里的地位也就比扬州城差上那么一点,农业、商业等等都繁盛无比。他只要稍加引导……就算不引导,放开手让别人自由发展也好啊!结果他来了三年,就把海陵县里头的事情都搞得一团糟,这三年百姓们的日子还不如之前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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