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蒋夫人冷冷道。
奶娘立时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奴婢当时真没想到啊!她那么小小年纪的一个小娘子,自己看起来都病歪歪的,哪里像是会医术的样子?当时奴婢听说三娘子倒下了,一颗心都快被撕成碎片。赶忙赶过去,就看到有人拿着针在三娘子头上乱戳,奴婢当时差点就要疯了。偏偏她还说着什么要钱给三娘子治病的话,可不就和大街上那些招摇撞骗的庸医一模一样?奴婢就拒绝了她……要是知道她就是县尊夫人,奴婢是打死也不敢如此待她啊!”
“现在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县尊夫人是一口咬定你们拿十文钱羞辱她了,就连常神医也以咱们蒋府不敬医者为由,直接把我给赶了出来。这次咱们要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只怕他们根本不会答应上门来给三娘子治病!”蒋夫人依然冷冷的。
“只是夫人,您确定县尊夫人小小年纪,能治得好三娘子吗?”
“昨天常神医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而且一片漳州片仔癀下去,三娘子的症状是不是有所缓解了?”蒋夫人冷声问。
奶娘顿时垂下头。“奴婢现在就去县尊夫人跟前,向她下跪请罪!只要她能答应来救三娘子,奴婢就算舍了这条命也心甘情愿!”
“你算了吧!”蒋光达连忙走进来,“县尊夫人如果是想让你跪地认错,她早就该动手了。只是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作,你们觉得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蒋夫人和奶娘双双看向他。
蒋光达长叹口气:“夫人,我觉得我们一开始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们都小瞧他们这对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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