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见状,眼神更是一冷:“怎么,我老婆子病了这么久,在这个府里说的话都不管用了?既然如此,我看这个寿宴也不用摆了,我还是回去躺着吧!”
“阿姑您何出此言?”左知府夫人右眼皮一阵猛跳,无奈只得硬着头皮道,“她便是现在海陵县县令府上的女眷,特地前来给您拜寿的。”
“海陵县县令?我记得他此次上任,娘子不是留在长安侍奉爹娘了吗?”
“这个……现在这个是在这边帮他打理后院的女眷。”
“那就是个妾?”老太太才不和她客套,当即就沉下脸,“什么时候咱们左家的门庭也容许一个姨娘来玷污了?”
左知府夫人当即扑通一声跪下了:“媳妇不敢!媳妇只是……”
“只是看在你表弟的面子上,想给他长长脸面,让别人都知道知府大人格外高看他一眼。”慕皎皎慢条斯理的接话。
左知府夫人立时身抖如筛糠。“阿、阿姑……”
老太太一张脸都青了。“好啊,你都干出这样的事了,还不承认已经不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了?想我们左家,历代清清白白,男子三十无子方能纳妾。我活了这把年纪,还从没见过一个小妾在我眼前出现过!结果到了今日,你竟然容许一个小妾来给我拜寿?你这哪里是要给我拜寿?你根本就是想气死我!这个寿宴不办了,我这就叫人收拾东西回泉州老家去,省得在这里碍你的眼!或许回了乡下老家,我还能多活两年!”
说罢,不管左知府夫人如何哀求,她扶着丫鬟的手转身就走。
左知府夫人哭得不能自已,只能扑过去抱住她的小腿连连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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