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也得我们的话有人听才行啊!当初他们兄弟分家的时候,他阿兄分了家里大半的地,房产也是他阿兄的。他阿兄又和里正的儿子好得穿一条裤子。今天这事摆明了是六大两口子想把刘三两口子名下的几亩地也都给占了,里正一家子都是站在他那边的,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这人话音刚落,便听到那边一个人大声喊道:“刘三,你对母不孝,对兄不友,逼的老母投河自尽,现在我们要绑了你去见官,你可认罪?”
“我不认!我阿娘不是我逼死的,我也没有逼过她!”
“胡说!前天你当众辱骂你阿娘,害得你阿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骂你是不孝子要逼死她,村子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还想抵赖?现在我就让村子里的人联名上书,告你忤逆不孝之罪!”
“我没有!我阿娘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没有!”
“少废话。你们快给我上,把他捆起来扔到祠堂去。然后把联名书拿出来,让乡亲们都签字画押,明天我们就把这个杀人凶手送到县里让县太爷判他斩立决!”
那边大声放着话,便又是一通喧闹。随即刘三的声音消失了,只有不服的呜呜声渐行渐远。
崔蒲登时大怒。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才刚跳河,就有人已经把联名书都准备好了!可见你们是能掐会算,早知道这个老太太是要跳河自尽啊!”
那边里正的儿子正耀武扬威闹得欢腾呢,谁知道人群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他顿时脸一沉:“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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