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钻入耳中,乡绅夫人们也都喷了。
她们这里最富足的,家中也就只有两三万贯,这便已经能够横行乡里了。结果现在,这位新来的县令夫人随随便便给夫婿买官就能扔出去十万贯,这差距……她们都不由觉得心疼。
想当年安乐公主和韦后把持朝政,卖官鬻爵,区区一个县令也最多不过一万贯就能买下来了。结果他们却花了十万贯,还是来这么个穷乡僻壤……他们是钱多了烧的吗?
只是看看慕皎皎云淡风轻的神情,分明就是不把这十万贯当一回事嘛!这底气十足的模样,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她有的是钱,十万贯算什么?
和她一比,原本还觉得自家富足的人家顿时就萎了。那些想从她这里学得一点御夫之术的人也失望了。毕竟她们娘家虽然有些钱,但倾家荡产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啊!这就难怪县太爷对她如此畏惧了,毕竟这位娘子可是把持着他的命脉呢!
知晓了这一点,大家顿时对慕皎皎更亲切了许多。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既然她对县太爷的影响如此之大,只要他们同慕皎皎搞好了关系,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求到慕皎皎跟前来,那还不就是慕皎皎一句话的事?
不过……
“敢问一句,夫人你出自长安哪个名门?”其实她们想问的是,长安城里哪个人家这么大方,给小娘子的嫁妆都有几十万贯?
“名门谈不上,家父乃是长安首富,专做玻璃以及波斯毛毯等生意的。”慕皎皎道。
原来竟是商户之女?
听到她的回答,大家火热的内心顿时凉了大半。一个个看着慕皎皎的眼神也带上几分鄙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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