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皎皎脸色微变:“怎么了?可是卢郎君和王郎君还在生气,不愿意接受这份礼?”
“那倒不是,卢郎君和王郎君都很欢喜的将赔礼给收了。只是,我去送赔礼的时候,听王郎君的小厮说了句话,似乎昨天在娘子你和郎君离开芙蓉家后不久,卢郎君和王郎君就被人打了,而且王郎君还伤得不轻!”
慕皎皎当即脸色大变。“知道是谁干的吗?”
嬷嬷连忙摇头。“我只是略听他们说了几句,再问他们却不肯再说了。只是王郎君必然伤得不轻,不然他不至于都不出来见见我。卢郎君当时可是亲自出来接了赔礼的。”
“我知道了。”慕皎皎颔首,“嬷嬷辛苦,你先下去歇着吧!”
嬷嬷连忙下去了。慕皎皎则将红豆召过来,小声吩咐了她几句话。
等到晚上,崔蒲从外头回来,慕皎皎便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崔蒲听后,勃然大怒。“原来是他!他方宜修一个太医令之子,不过就是仗着他们一家投靠了武惠妃,居然就敢对范阳卢氏和太原王氏的郎君动手了?简直岂有此理!”
“说起来,还是咱们害了他们。”慕皎皎叹息道。
“是啊!方家仗着自家太医令的身份,也开了一家百草厅,专门给达官显贵治病抓药。只是他们卖的药材没有咱们铺子里的成药效果好,补药效果更是差了一大截,以致这才两个多月,咱们的百草厅就分走了他们方氏百草厅大半的药材生意,姓方的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之前几次偶然遇见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话也阴阳怪气得很。只是现在咱们的百草厅已经来往了许多贵人,你现在在长安城里声望也不低,他们不敢擅动,也没找到由头对我下手。于是他们就干脆调转矛头,把怒火发泄在卢九和王十七身上!尤其王十七,他那么胆小老实,他们就专拣他欺负,着实可恨!”崔蒲愤愤低叫,“他们要真有本事,那就朝我来啊,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
“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当务之急,还是咱们找个时间去看看卢九郎君和王十七郎君,当面向他们道个歉吧!”慕皎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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