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一出,其他人纷纷喷笑。
当慕皎皎听说这个称号的时候,她也笑得不行。
“东施县令……东施县令!这是谁想出来的?可真是……”太羞辱人了!
“这难道不是实话吗?从你们到了这里开始,他什么事不是学着你们在做?你们治县里的恶霸,他学着干;你们架了个暖棚种东西,他也跟着砸钱这么办;你们张罗着种甘薯改善民生,他还悄悄叫人去偷你们的甘薯苗!诸如此类,全都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俨然就是东施效颦。东施县令这个名号送给他,再合适不过了!”柳氏笑眯眯的道。
慕皎皎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也没忍住这份笑意,只能勉强道:“话虽这么说。可是就这么叫出来,还是未免太促狭了些。”
“他们有脸这么干,难道还不允许人说吗?有本事他们倒是自己做出点事业来给人看啊!永远跟在别人背后捡现成的,还暗地里给人挖抗使绊子,要不是因为背后有人,他以为他现在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和别人一起饮酒作乐吗?”柳氏冷哼。
看来,就连扬州城里的人们对武立新这位海陵县知县的很瞧不上眼啊!做官做到这个地步,他也是厉害。
两人说着话,互听一声冷笑传来:“两位可是在说我的夫君?”
慕皎皎连忙回头,便见一个容颜端庄秀丽、穿着打扮都十分入时的少妇款款朝这边走来。
这个人便是武立新的夫人,出身河东裴氏的小娘子,去年过完年后被武家人送来陪伴武立新的。
来到他们跟前,武夫人又问一遍:“我刚才听你们在说什么东施县令的,可是在说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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