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脸面我们可要不起!要了这个脸,很有可能丢的就是我们的命!”崔蒲一如既往坚贞不屈。
“你们……”
“怎么,想霸王硬上弓?”发现来人眼神不对,崔蒲顿时扯着嗓子大叫起来,“唐昌公主要是真觉得孤单寂寞,你们就去把武县尊请去陪她呀!现在他人应该还在扬州城吧?好好的,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夫妻俩?这是逼着我们去公主府门口吊死是不是?好!走,现在咱们就去公主府门口找一棵歪脖树吊死了算了!”
说罢,就开始解腰带,并催促车夫现在就赶车去公主府。
来人见状,目瞪口呆。
“崔县尊,公主真没有别的意思……”
可崔蒲哪里肯听?他立马就大声哀嚎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堂堂公主,欺负七品芝麻官的小知县啊!我们人小力微斗不过她,也就只能祭出这条命以保清白了!呜呜呜,娘子,为夫对不起你。你跟着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连个诰命夫人都没得到,就要这么委委屈屈的去死了,是为夫的错啊!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去年直接跳进瘦西湖里死了干净!”
“郎君!”慕皎皎顿时也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双眼红红好生可怜。
“娘子!”
崔蒲也动情的大叫,然后夫妻俩便抱成一团,哭得好不伤心。
唐昌公主的人已经无语了。
而四周围也渐渐聚拢过来许多百姓。看着小夫妻俩哭得不能自已,再联想一下尘封在记忆中的去年瘦西湖知县跳湖一事,大家顿时便将眼前的事情和当初联想起来,顿时也不由义愤填膺,开始对来人指指点点,说的必然都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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