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呀!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当时过来这里的人也不是本县,那个人姓谁名谁、长什么模样,本县都不知道呢!”武立新好一阵占了一回上风,立马尾巴就抖了起来。
海陵县的乡绅们连忙捂脸,唯恐被人认定和他是一伙的。
崔蒲也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他,都懒得和他浪费口水。
武立新自己嘚瑟了好半天,才又似是施舍般的道:“不过,他们似乎听那个人说了句,他是崔县尊你的亲舅舅,他的儿子还在天长县衙门里当差,能帮他们将甘薯苗安然运出天长县去。然后,他们果然说到做到了!”
崔蒲脸色顿时狠狠一沉。“原来是他们?我知道了。”
武立新便笑道:“上次在扬州府,有一对父子打着你舅舅和表弟的名号招摇撞骗,连唐昌公主都给偏到了。我记得当时你似乎没有承认他们吧?怎么,现在你真正的舅舅和表弟投奔过来了?”
“我家的家事,武县尊你就不用过问了吧?”崔蒲冷声道,“对了,听你说起上次扬州府的事情,本县还想起来了,唐昌公主最近可好?听说她的眼睛一直没好,人又被禁锢在公主府里不能出来,心里肯定孤单得很。你和她感情那么好,应当时常去探望她的吧?”
武立新立马又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差点想抓起手边的碟子往这混蛋脸上拍去!
他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他用美色勾搭了唐昌公主,却又不满足别人,因而惹得唐昌公主千里迢迢追赶而来。结果呢,到现在,他用跳湖洗脱了嫌疑,却将自己给扔了进去!直到现在,他身上还背负着一个‘唐昌公主旧情人’的名号,不管他怎么解释都没用。这也是海陵县的乡绅们一直瞧不起他的一个重要原因所在。
看看,一听到这话,海陵县的这些乡绅们顿时又将头垂得更低了。
真是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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