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心底里认定了崔蒲就是故意在拿慕皎皎做挡箭牌,非要给那件事找一个缘由。
“我的夫人,不是外头抛头露面的娼妓!”崔蒲不悦喝道。
武立新低哼——说来说去,还不是觉得人拿不出手,所以故意推脱?
那些乡绅听了,却赶紧又对崔蒲作揖行礼:“小儿顽劣,没想到这次竟然冲撞了县尊夫人!那的确是他们的错,某不敢再为他们推脱。现在既然县尊您已经把他们给抓住了,那该怎么判罚就怎么判罚,我们不插手!县尊您千万要秉公执法,不能委屈了夫人!”
“嗨,瞧你们说的,事情也没那么严重了。”崔蒲笑笑摆手,“当时被他们一直盯着,本县的夫人只当他们是别处来的登徒子,心里厌恶,所以本县才会去教训他们。结果后来知道他们的身份,大家也都是雅人,自然做不出什么粗鄙事来,所以夫人早就原谅他们了。现在他们又在牢里过了几天苦日子,这罪也就抵了。今天诸位又亲自上门来认错,这份诚意本县感受到了,那么你们今天就把人给领回去吧!”
就这样?他居然放手了?
武立新不信。
这些乡绅们在来之前也早打听过崔蒲的性子,知道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所以这次来救儿子,他们早做好了各种准备。结果谁知道,现在这么几句话,他居然就松口了?
这事不对劲!
乡绅们连忙摆手:“那怎么行?他们犯了大错,本就应罚,这是万万不能算了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我家的顽劣小儿?再不济,您也该再让他们在牢里住上几日,狠狠打上他们几板子才行!”
听到这话,武立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哭着喊着求县太爷打自家儿子板子的!而且还是求另外一个县的县太爷。可是在他跟前,这些人怎么就没这么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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