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还能什么想法?不一样是让我忍!他也知道十弟妹不是管家的料,这三个月他在家里过得也糟心。只是阿姑对他一哭一闹,他就没法子了。今天过来的路上他还在劝我,让我干脆退一步算了。库房可以不给,但大厨房可以给她管管。反正有我在上头镇着,肯定出不了什么大错。”
慕敀敀说着,泪珠子又滚落下来。“凭什么呀?我这些年退得还不够多吗?我给他们收拾烂摊子还少么,就这一次,我听王瑞家的说,就这三个月,他们两口子中饱私囊,都倾吞了账上几千贯了。现在给我镇着,不就是让我把这个窟窿给填上?让我填窟窿也就罢了,他们还不给我个好脸色,反倒跟施舍似的,难道我是上辈子欠他们的吗?别人都说我是魏家的嫡长媳妇,从里到外都风光无限,可谁知道我这日子过得有多憋屈?我受够这样的日子了!”
“要是受够了,那你不受就是了。”慕皎皎淡然道。
慕敀敀一怔。“阿妹,你说什么?”
“我说,既然觉得受不了了,那阿姐你干脆就不要再管这烂摊子好了。既然现在家事还在魏十夫妻手里把持着,你也乐得轻松,就在我这里住几天。等到小年前后再回去,也免得见了那群人心烦意乱的。”
“那怎么行?我怎能无缘无故的在外头逗留那许多时间?”慕敀敀下意识的摇头。
慕皎皎便拉过她的胳膊把了把脉:“你下焦蓄血,灼热扰心,现在症状已经很严重了。再不及时治疗的话,很有可能引发癫狂之症。”
慕敀敀霎时吓白了脸。“阿妹,你吓我的吧?”
“在看病这事上,我何曾说过假话?”慕皎皎淡声反问。
慕敀敀顿时身子一僵。“那你是说,我这个毛病必须尽快治疗吗?现在是否还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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