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皎皎唇角轻扯:“附子中毒症状明显,至少三个时辰内都能用眼睛看出来。再不济,就算毒解了,三日之内大夫把脉也能给把出来,这个不是我想销毁就能销毁的。郎君如果有心思管这个,还不如叫人再去找几名年高德劭的大夫来,让他们来帮忙甄别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但是现在,还请你让开,不要耽误了病人的救治时间!”
青衫少年动作一滞,但还有几分不服气:“话都是你说的。你是医者,这些药理我们都不懂,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韦郎君不就是担心我们包庇藏私么?那好,我慕宥就在这里当众表态:我们牡丹楼里的菜肴,全都是用当天从庄子里运来的新鲜菜蔬做的,鱼肉等物也都是当日现宰,绝对新鲜,没有半点腐烂变质的东西。郎君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叫人将后厨的东西拿出来,摊开了给大家看个清楚!”慕宥随后赶来,闻言立马便道。
酒楼的掌柜闻言,立马回头叫伙计去将厨房里的米面菜肉等物一股脑搬了出去,在牡丹楼门口一一展示出来。
慕宥又接着道:“我们慕家名下的酒楼、茶馆、药铺、粮店乃至油铺,所有地方皆是如此。大家若是不信,尽管现在就去查,我们不怕!”
说完,他又转向青衫少年:“郎君你有的是时间去检查我们给裴郎君吃的食材干不干净。但是现在,请你让出地方来,让小女先给裴郎君解毒,可否?”
青衫少年哑口无言,讪讪让到一边。
此时榻上的少年脸色已然呈现出灰败之色。慕皎皎赶紧上前一步,扒开他的衣裳,左手中指紧紧按住他的中脘穴;其他四指排开,按在左右两侧,让患者吞鼓腹中。随即右手里捏着的金针也向上戳刺进去,左手同时在穴位上压按,随其呼吸向胸部反复推按、提插几次。
很快,榻上少年便翻过身,大吐特吐起来。
慕皎皎迅速将针拔出,叫人扶着少年服侍他呕吐。
少年吐了许久,直到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到最后只剩黄水,才算作罢。
随即便有人呈上一碗澄澈碧绿的绿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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