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她喂下一片止痛药后。
眉宇又是一蹙。
“疼。”
“你到底哪里疼?我看看。”
“到处都疼,后背,手臂,腿……烧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毫无疑问地,桃夭心软了。
“那……那我给你上药膏。”
桃夭给他喂什么,涂什么,男人都乖乖照做。
只是过不了五分钟。
他总是眉头蹙起,露出难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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