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的指节蜷起,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流风抬头,就见披着大氅的少年,里面只着了件薄薄的里衣,里衣内隐隐透出纱布的痕迹,少年面色如纸,颀长而清瘦的身形抵在墙面,墨发如绸披散在腰间,看起来竟有种弱不禁风贵公子的感觉……
可流风深知。
这一切也只不过是看起来罢了。
他家殿下的手腕和心思,跟弱不禁风这四个字半点边都不沾。
“殿下,您的伤……”
“无碍,先回宫再议。”
“是!”
一盏茶后。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缓慢驶向皇宫。
少年手中抱着暖炉,面色仍旧是白得快要透明一般,就连唇色都跟着偏浅。
唯独那双墨眸深邃又黑白分明,如笋似冰的指尖挑起车帘,视线落向车外,像是在看风景,又像是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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