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琨跟珩王起兵谋反,他单qiāng匹马地入宫阻止,却还是没能保住他爹的性命。
月泠也跟他割袍断义,再无交集。
他知道,这一次,他永远地失去了她。
是他对不起她。
可她甚至连一个道歉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十二年的感情,却仍是越不过家仇的鸿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皇宫回到夏府的。
他只记得酒坛散了一地,自己酩酊大醉,已经分不清南北了。
而南肆月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以至于让他认错了人……
等他昏昏沉沉地醒来,整个人都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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