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侧身，看着一直低垂头颅的人，气息低沉得很。
“你说，究竟是谁让你下的毒？”
陈小怡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是、是夫人，夫人让小人下毒。”
“我想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吧？”凤九儿盯着说话的女子，半眯了眯眸。
在女子还是反驳的时候，凤九儿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小姐，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听见凤九儿的话，陈小怡瞪大双眸，连呼吸都停止了。
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落在了这个女子眼中。
凤九儿也可惜，要不是她去迟一步，陈小怡在胡同里究竟见了谁，她也能揪出来。
潜意识觉得这件事情，与她的人有关，毕竟事情发生的时间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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