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帝无涯浓眉轻蹙了蹙，战璃月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若是九儿没死，她一定会回来，你又何须冒险？”
“更何况，你不先平定天下，能救得了她一时，救得了她一世？”
“无涯啊。”
帝冀控制轮椅靠近，“九儿的事情，我心里也不好受，可事实如此，轻生并不是你该做之事。”
“现在启帝那口气还没缓过来，是你给九儿报仇的好机会。”
“像师太所说，若天下不太平，你又怎能保护自己在意之人？”
帝冀浅叹了一口气，轻摇摇头：“这丫头实在是命苦啊”
尽管逼死凤九儿，帝冀也参与其，但，他对凤九儿确实有几分愧疚。
错不在于她，要是不被无涯相，这女子哪怕会有不一样的命运。
帝无涯不做声，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崖底，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早已失去了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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