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儿看着夜罗刹，微微勾了勾唇：“为了除掉我，你们可真的是费尽心思。”
“先是在大家面前做了一场戏，然后假扮凤九儿，利用我对慕牧的关心，将我引出来，继而除去？”
“凤九儿，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有什么遗言，吧？我们会尽量帮你完成。”夜罗刹冰冷的声音响起。
“是我造成？”凤九儿浅浅一笑，“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对不住你们的事情？”
“你没错”突然，一直没话的帝冀淡淡道，“但，我还是不能留你。”
“你留下来，无涯不愿意发兵北恢复帝氏朝纲，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有你在，无涯和牧儿终究会反目成仇，所以，只能牺牲你了。”
“有何遗言，吧，我保证帮你完成。”
话语刚落，帝冀浅叹了一口气。
“我的事情，无需谁来完成。”凤九儿再次勾唇，轻点零脚，跃起。
“想杀我，今，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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