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凭什么吗?”林若雨双手插腰道,“我们两个人,你除了来找姐姐,是来找姐姐哼姐姐不是我长得成熟点,胸我的大,屁股我翘——”
林雨婷被妹妹的话搞得脸红,李洛玄则是仰头大笑,随后,李洛玄正神道:“我和你姐姐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们之间不过是因为利益而产生的合作关系,而且再说了,我们也不可能再进一步。你也好,你姐姐也好,都是不可能的。”
林若雨低下头:“因为我们是林家的吗?”
“是的……”李洛玄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看着林若雨失望而又难过的表情,李洛玄也不想说太多,挥挥手转过身:“再见……”
夜晚,李洛玄赶班加点,整块木头被他大卸八块,粗壮的木头被分成了若干个细长的圆柱条。在另外的椅子,一把精致的经过砂纸打磨得毫不刺手的狩猎弓身。
李洛玄将木条放入一个类似削铅笔的机器里,用铁夹子夹稳,转动把手,螺旋状的木屑一点一点掉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锋利的木尖特别扎手。锅将所有铁制的东西进行加热,当所有的铁制品融成了液体,李洛玄取来了一个模具,小心翼翼地将铁水一点点地注入模具之……
花蜂锥,彩云纹——这可谓是箭头之最毒的一种,锋利程度可想而知,随便刺入某个部位是轻而易举,拔出来的时候因为矛头如蜜蜂尾锥一般带着倒钩,纵使拔出来也会带着烈火灼烧般的疼痛。
稍稍加热,李洛玄放在磨刀石来回摩擦,当箭锥磨得锋利发亮的时候,李洛玄小心翼翼地将其接入箭枝之。随后,李洛玄拿出一大堆的白色鸟羽毛,不过这个羽毛可是大有来历,翻开李洛玄的裤脚可以看到,他的膝盖一下缠绕着厚重的白色胶带,这是他今天告别林雨婷之后,冒着生命危险去抓天的白鸽,也不知道从楼房掉下来多少次,不过,这倒是练习了他从高处之下是如何减缓速度而不伤到自己。当然,这也让他尝到了不少的苦头,不过他却乐在其,正是因为他的奶奶教育过他一句话:“没有牺牲,何来胜利。”
“削——削——削——”拿着木头刮刀,李洛玄来来回回地刮着木制箭筒,扣背带,这是一个精致的木质箭筒了。
李洛玄喘了一口气,放下刮刀趴在桌子“呼呼”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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