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接过冷饮,却走到麦小吉跟前,放在他手里,小手拍拍肩膀,大有深意道“小吉,消消火,别整天可怜这个可怜那个的,谁来可怜咱们啊,你说是不是”
是啊,就是这个理儿啊
麦小吉晕乎乎的,习惯性拿起桌子上的小镜子照了照,把两个女孩儿都逗笑了。其实在麦小吉的包里还有桌子上也有镜子,他正在研究麻衣道长朋友圈的文章论气,每天都要照一照。
捧着冷饮回来,麦小吉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半天想起来,不管是可怜谁,多给的一千块钱还是没要回来。最终,他还是想通了,也对,如果唐琳琳不方便的时候,还可以让南宫月过来帮忙,这可是她亲口答应的。
第二天,麦小吉早上八点就给云千寻打电话了,但他还是今天有事儿,“我今天上午要参加一个公益演出,有我的古琴独奏,下次再说吧。”
“云老师,明天您有时间吗”麦小吉赔笑问。
“不好说。”
“要不”
嘟嘟嘟,电话又挂了,麦小吉气的想骂娘,有什么大不了的,基本礼貌都没有,国内鉴定专家多了,也不缺你这个。大不了,老子找别人。
问题是,找谁啊麦小吉在这个圈里也没有认识的人,思索半天,还真就冒出一个灵感来。让唐琳琳打电话,云千寻要是连女孩子的面子都不给,那还是男人吗,那么,和这种人也没有共同语言,不值得交往。
随后,麦小吉就把唐琳琳叫过来,让她按照自己的吩咐给云千寻打电话预约,他不是上午有事儿吗,那就定在下午,务必联系上他。
打个电话而已,唐琳琳一口就答应下来,按照号码用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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