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地方。”玄心悠悠的说：“塞外荒漠，南海诸岛、西南异域，每个地方都去过。”
“那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林煜道。
“修道，修心。”玄心道：“修我自己的道，圆我一颗道心。”
“那现在，你修成正果了吗？”林煜突然站在了玄心的前面，档住了她的去路：“告诉我，修成正果了没有？”
玄心清冷而不食人间烟火的双眸里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似乎林煜这个问题，是她心中抹不去的痛，呆了良久，她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还会履行六年前对师父的承诺吗？”林煜沉声道：“六年前，你说过，待你大道有成，必遁入道门，从此青灯长伴。”
“能不能不说这个？”玄心盯着林煜道：“我是道女，我自幼就有一颗无上道心，所以修道，是我最终的归宿，我之所以还没有修成正果，那是因为我的……”
“那是因为你的尘缘未了，不是吗？”林煜直视她的双眼，坚定的说：“你知道，我是你的尘缘。”
“不是……”道女的一颗道心已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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