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学那些玩意儿干啥,男人,就要拳头厉害,只要能保护我娘,到时候暴揍一顿那个便宜老爹,我就满足了!”
少年不以为意,惹得那酷酷的竖眸少年直翻白眼,他真的很难想象,这个脑袋里全是浆糊和拳头的家伙,竟然会是他的哥哥。
看来自己之所以是老三的原因,只是单纯地比这家伙晚生了几个月。
可悲,可叹。
那被砸飞出去的狼人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揉着自己的胸口,身边一个同样身缠丝线的家伙操控着丝,慢慢将他捆成了粽子,模样虽然看着膈应,但这却是极为强力的治疗手段。
塔沃斯神族中操控死亡权能的后裔,既可以是天生的杀手,也可以是悬壶济世的医者,两种结果,全在操控丝线的一念之间,这丝线便是粒子的一种呈现形式,不过算是比较特殊的一种,算是半个生命体,能够以此来结合生命能量,对此进行夺取或给予。
转眼功夫,狼人裂开的胸骨就隐约有些麻痒,肿的老高的胸口也渐渐消了肿,另一方的少年还在强撑着额头上的疼痛,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由哈哈大笑:“这家伙就跟漏气了一样!”
同侧有小屁孩附和:“吓死我了,我以为这大狗长出了只有妈妈才会有的东西!”
他说得声音小,可这里又没有耳朵不灵的,两方齐齐一静,继而哄堂大笑。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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