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却摇头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仅处在修身,教化方寸,愧对先圣啊。”
顾晚风能感到陈先生心中的沉重之意,这是心系天下,心系百姓,担重如天呐。
只是自己无法做些什么,莫说他如今只是个少年,资历能力都远远不够。
就算他如今和陈先生一个年纪,却也做不了什么。
天下,并非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
顾晚风道:“先生大可不比悲观,一切福田,不离方寸。方寸的教化,也是天下教化的开始啊。更何况先生这么多年的努力,一定不会白费。”
陈先生挥了挥衣袖,神色不变道:“再过半年,我便要离开此地了。”
顾晚风大惊,问道:“先生何以要离开?小镇离不开先生啊。”
他说的是实话,具他的了解,有了陈先生的边镇和没有陈先生的边镇完全是两回事。
像陈先生这样的人,真的能够教化一方土地。
陈先生却不以为意道:“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我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一处待三年,够了。而我,也要继续寻找下一个地方,继续行这教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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